中国艺术教育统一高考是否应该在考场上检查图片笨拙的演讲

清华美院造型专业退休教授王铁牛

近日清华美院绘画专业教授王铁牛对当下美术统考考试形式进行了猛烈的抨击―――“美术类本科考试画照片简直就是在误入歧途―――瞎胡闹,这么多年下来,有那么多美院老师提出异议竟然无动于衷继续考画照片?”,此话题在各大自媒体平台被疯狂转载的同时,也出现了秉持各种不同观点的声音。

四川美院在校生素描习作

以下将各自不同的声音展现出来,由于声音来自各种不同领域,各种声音交汇在一起篇幅较长,下面以甲、乙、丙、丁、E……来编辑展示:

甲:以前的艺考生最少画三年以上,大多学五年六年参加艺考,现在呢?半年集训需要出成绩,或因为文化课不好投奔艺考,只能这么来吧!就是短平快了。

丙:你咋不说以前一毛钱还能买糖吃,现在呢?甭说是艺考在变,生活的方方面面还有什么没有改变?

乙:现在的艺考确实是反艺术,但是他完全讲错了,它的反艺术性是在他的内容上而不是形式上,是千篇一律的统一规则限制艺术的方向,要求单一,而艺术恰恰是开放多元和创新。照片,现实,虚拟网络,文字,这些都不过是艺术家拿来创作的一个素材参照罢了,带入自己的感情理解和创造力去画照片同样是真正的艺术创作。

川美在校学生素描习作

丙:只要是艺考就必然会千篇一律,否则考试的意义就没有了!如果赤裸裸地挖掘个性你试试,投机取巧,弄关系走后门直接就能将所谓的“艺术选拔”统统进入死胡同。水至清则无鱼!难得糊涂明白不?懂否?嗯?

著名画家毛焰油画人物肖像作品

E:不能苟同这样的观点,艺考不过就是一种对是否有美术培养前途的人的初步筛选的方法罢了,入美院后的学习和深造另当别论。

乙:你是说能画好照片的人没有资格进美院吗?

丙:甭说是进美院,你就是进怡红院都没问题!明白不?

造型奇特的荷兰阿姆斯特丹建筑

甲:我认同,也不认同。他说的有道理,但是社会上,需要很多美术相关技能的人才,大学在培养商业需求。这些人,水平可能高也可能低,职位要求有的高,也有的低,如果只为了培养艺术家,他的思想我认为很正确。但目前来讲,首先对升学方面有好处,毕竟很多人,不一定能靠文化课考上比较好的学校,但通过美术就不一样了。这些人,不是废物,人家将来也会在这个领域为社会提供帮助。其次就是,都特么当艺术家当高端设计师了,搞点设计能便宜吗?中小型企业怎么活?社会需求难道不该考虑吗?

著名画家毛焰油画人物肖像作品

丙:他那样说就能培养艺术家吗?我看充其量只能培养易俗家,画写生不是艺术懂不?只要还是传统思维的人和“艺术”俩字一点边儿都不沾!明白不?

F:我建议以后艺考命题创作,取消文化课考试。

丙:那你只能去阿富汗发挥你的实力和才能!一个文盲能去弄艺术吗?懂否?嗯?

乙:考研、考博不也画照片吗?也没几个对美育对美有贡献的。考英语跟美育有关系吗?话都被你们说完了!

丙:考研、考博本身就是SX行为,你还以为是高大上是吗?文凭是专门用来混饭吃的懂不?不是拿来做艺术的好伐?单位用人第一要意就是看你是否是一个合格的平庸之辈!明白不?

放飞自我的艺考生

F:校招里有90%的学校就不是搞艺术的。你指着这些冲着赚艺术生学费的各类理工科学校去尊重艺术?

丙:90%不是弄艺术的那就对了,如果都是的话那就叫灭顶之灾!明白不?

在海南三亚放飞自我的美院毕业生

F:人口大国~做什么人都多,一个美院考试都能报名几万甚至十几万,写生?怎么写生?

D:太多不爱的人了

正在努力磨练绘画基本功的中学生

丙:太多爱的人更麻烦!你以为是好事情吗?

乙:不画照片就不可悲了么?

丙:可悲的是你还在画,而不是在做其它的事情!比如从事PC就很好,但是你不敢公开做!明白不?

自命不凡的美院在校生

乙:各省应该细分一下,打算走校考的,不要有联考限制,可以不参加联考,不必去跟联考学生抢名额!

F:这还不单单只是画照片的原因吧!

丙:嗯,高见!原因就在于美院养了一大堆不下蛋的鸡!懂否?嗯?

荷兰阿姆斯特丹街头建筑

E:我从小学画画,老师就让我写生,每节课都请模特来给我们画,考试练了一段照片。画着很不舒服……!

丙:不舒服那就继续去画你的写生去,不要颠三倒四滴说一些和艺术没半毛钱关系的事儿!明白不?

央美在校生精微素描作品

F:那是基本功练习打基础,为了后来再创作铺垫。

丙:写生也好,画照片也罢,都不能叫基础,基础指的是一个人在启蒙阶段所接受的思想维度,做事情之前的立场才能叫基础!手绘训练撑死也就是一个手段而已!事实上你会编程远远要比会画画重要的多得多!因为这是一个大数据时代,这是一个人工智能无所处不在的时代,这是一个AI技术掌控一切的时代!表现在纯艺术领域也只有新媒体艺术能撑起半边天!明白不?

当代艺术现场声、光、电作品截图

乙:我也很奇怪,我记得我当年考试都是写生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画照片了?

丙:你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画照片咋了?你以为画写生就是在弄艺术吗?无论画照片还是画写生都和艺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明白不?

北京时代美术馆声、光、电当代艺术现场

F:写生有更多的自己主观能动性,更考验学生的观察力和表现力。

丙:思想上的解放远比所谓的观察力和表现力更有力度美。问题是你有思想吗?即使你有思想,这个社会制度会让你拿出来给人看吗?懂否?嗯?

语拙布面油画作品《无所适从》― 60X90cm― 2022

F:你就是教人画照片的吧,踩到你的尾巴了?说话这么冲?

丙:呵呵……!说话冲是因为你们这帮家伙好说歹说都听不进去所导致的一种再三强调!无论写不写生画不画照片你都会后悔的!

美院摄影专业在校生习作

甲:摄影师充当了美术生该有的发现美的过程,而美术生相当于吃的“二手”素材。

丙:你说的基本上对了一半儿,为何这样说?因为从事艺术创作不仅仅是媒材的问题,还有更重要的思想力度的问题。像杜尚的小便池,博伊斯的社会雕塑以及马修巴尼的新媒体艺术等等。画画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手段而已!明白不?

美院摄影专业在校生作品

甲:有利有弊吧,如果不画照片那就是写生咯,就像写生人物,其实好看的就这么几个角度,像国美高分卷基本很少出现正面高分卷,所以如果写生难度也是不一致的,在美术高考大省怎么把握公平性可见画照片会更占优势。

F:考试的本质,是考验能力,不管你什么角度,再刁钻,能力是一眼就体现出来的。考前锻炼的时候,就应该各个角度都大量训练过,都有所准备才去考试的,至于什么角度不同,本来就不是应该需要考虑的问题。

川美在校生素描习作

丙:不懂就不要瞎说,角度不同美感也不一样,你究竟画过写生没?

F:美感一个是他自身的美感,另一个是你画面的美感,老师是看你画面美感,看你画画能力,可不是看你这个模特好不好看,角度好不好看。你对画画理解多少 你就能画出多少内容,即使是很刁钻的角度,你也要把你所知道的都画出来,起码形准了,该有的内容有了就能过了。

美院习作课堂所要面对的写生静物

丙:你要搞清楚,我说的是考场上的考试,不是在大学的课堂上画习作,更不是自己在工作室里弄创作,想怎样表达就怎样表达!考场上作画时间太过有限,不好的角度在短时间内很难出效果!明白不?

F:很遗憾,如果你说不出更好的方法,那么现在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

著名画家毛焰个展现场

丁:更好的方法就是第一参考资格是必须限定正式正规学习美术三年以上的,第二就是考写生或创作,第三就是减招。

浩浩荡荡的河北省艺考大军

丙:你干脆直接说放弃美术这件事儿得了!用得着翻来覆去折磨人吗?你谁?教育部部长吗?懂否?嗯?

丁:全国美展不都是画照片吗? 怎么不说?

近年来山东省高考素描考题图片

丙:那是一帮美盲在嗅各种铜臭味的地方,你也好意思举这样的例子?那属于衙门里的事情和“艺术”二字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明白不?

美院学院派在校生色彩习作

丁:这是一个图像爆炸的时代,不该从图像的海洋里寻求灵感吗?这个时代不需要一个画家来制造一个图像,需要更有意义的创造。

韩国超写实画家正在创作布面油画

丙:大数据时代各种手段都在内卷化,只要人的思维被死死地束缚住,无论你18办兵器样样精通也无济于事!艺术的前提条件是思想解放而不是造化弄人!明白不?

乙:艺术要学画画吗?学艺术不等于学画画。学动漫、影视不该学镜头设计和剧本吗?学设计不该学设计基础吗?老家伙喜欢画写生就会从自己的学艺经历出发……?

美院在校生超写实素描作业局部截图

甲:现在的艺术学院大多数培养的是将来走上社会有一技之长的廉价劳动力。因为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怀揣艺术幻想发现各个公司根本不鸟你,各个是艺术的组织,都被大佬占据着,你要想活下来,除了跪舔就是走出幻想面对现实。

正在努力练习速写的中学生

丙:那只能说明你能力不行!为啥有很多人就能获得成功?

乙:没办法,艺考的人太多了,畸形了,而且艺考成为了一种生意,不大可能改变什么了。

甲:练的时候不是用实物了嘛?考的时候不用照片吗?要不用视频吧!就是一直对着画的对象……?考试搞创作要考多久?

F:让那些用美术考大学的,不喜欢美术的,通通滚蛋。

清华美院绘画专业退休教授王铁牛

甲:这老家伙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不考照片,艺考怎么在统一要求下完成考试,像画室里一圈人围着一样东西画吗?运气不好的位置在后排看都看不清,角度差的自求多福吧!

乙:特别是江西省联考画小照片,根本看不清楚大一寸黑白照片,考试时间还是160分钟。

丙:考照片本质上就是在考默写,只是给你设限而已!明白不?懂否?嗯?

丁:那正常的美术资格考试应该考什么呢?

乙:命题或者写生

E:央美的校考有命题的啊,写生条件不够吧?每次看到联考的场景,千人考场咋写生啊?

乙:就是因为人多才反艺术,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众的事,现在变成捷径了……!

央美基础部造型专业学生素描课堂习作

丙:那你说什么才是大众的事?是娶妻生子做AI吗?如果没有人山人海的艺考大军,美术这行当早就玩儿完了!为啥考京剧的学生不人山人海呢?好好想想,明白不?懂否?嗯?

丁:你说的不是搞艺术的,是培养的设计人才,跟艺术没关系!

语拙教育中学生课堂素描静物素描习作

丙:大众化很好啊,为何考京剧的不人山人海呢?

语拙教育学生课堂素描作业成果展示

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大数据时代你写的哪门子生?想从事艺术必须从事新媒体艺术!但凡你还在画,基本上等同于手艺人而已,别把画画这件事看的拉莫权威!

国内明间菊花雕刻工艺局部特写截图

手艺人什么概念知道不?它和街头修鞋修车师傅,足浴店里面的捏脚修指甲推拿师傅以及全套小姐服务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明白不?

国内明间菊花雕刻工艺局部特写截图

你以为你每天对景物写生就是在弄艺术吗?啥都不是!当代艺术早就不能以媒材手段作为恒定的标准了!当代艺术是直指人性的艺术而不是你在画什么怎样画的手艺活儿!

清华美院绘画专业退休教授王铁牛

甲:王老师,清华为什么卡联考,造型专业为什么要求文化课一本线?

E:醉了,招生和教学压根不是一批人,太可笑了。复了两年备考清华,看到卡一本线今年决定死也不考了!

走路带风的美院在校学生

丙:认真的话你就输了,所谓的清华、央美不过就是两家大型艺术公司罢了!那还有TMD艺术?否则当年的陈丹青也不会辞职了!

美院自信心爆棚的在校学生日常

丁:说对了一半吧,考前教育的死板和片面虽然会阻碍艺术发展。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对人体结构造型方法的探究是严谨的,就像你不可能不会背乘法口诀就想去搞高数一样。前期的基础没有个人思想的体现,但却实打实的能通过画面看出学生对统一教学要求的掌握情况。为什么考前不搞自发性的艺术创作?是因为考官或者说中国的艺术界还没有能力去评判不同画派不同审美在同一个打分系统里该怎么比较。可悲的其实不是艺考,是艺术界各执一词相互褒贬,以及学院在艺术教育上对教师标准的不合理。

美院自信心爆棚的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生

甲:你说对人体结构造型方法的探究是严谨的,可能仅限于你老师是这样教你,是很少一部分有良知的老师会教你本质的东西,人家教授是站在宏观上看问题,是基于大部分现状。

伊拉克最有名的建筑设计之一

乙:有感而发罢了,我说的是我的感想而不是去辩驳他。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是通过眼睛来画而不是通过照片来画。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可能毕竟这是在中国,其实这个专业已经慢慢变成了产业链。真正热爱艺术的要远少于那些在资本下被杀鸡取卵的速成鸡。他的初衷其实是对的,但是其实合理的选用照片是有帮助的 。说到这个不免又想抨击一下现在的照片书拍的人都跟标本一样,真的不太行,能毁一代人。

美院设计专业在校生课堂作业

甲:你看懂他表达的意思了么?他有提到考前要搞艺术要创作么?你表达的观点都很对,但跟这位教授表达的,都不是一条逻辑的路子上的。

丙:还一口一个教授,有几个教授是正真意义上懂教育,懂艺术创作的?白天是教授晚上是情兽!明白不?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环境展示

搞不搞创作又能怎样?你要搞清楚这是什么时代?是史无前例的大数据时代,大数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名娱乐知道不?既然是全名娱乐,无论考前还是考后亦或者是创作也好不创作也罢又能怎样?艺考不过就是一道门槛而已,你以为拿起画笔正儿八经的写生或者是画照片以及写字就叫创作吗?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要看程序员以及APP后台管理的脸色!明白不?懂否?嗯?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环境艺术设计作品图录展示

乙:都什么年代了还非得画写生,思想太传统了,当代艺术的创作很多都是借鉴现成图像,通过艺术语言的处理来进行再创造,新媒体时代~老艺术家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

知名建筑设计图录展示

丙:你只要还在拿着画笔画画就不要提“当代艺术”这四个字,当代艺术是特指使用各种媒材的艺术,和传统二维转三维图像没有太大关系!明白不?

荷兰阿姆斯特丹地标性建筑景观设计

写生也好,画照片也罢,都不能叫基础,基础指的是一个人在启蒙阶段所接受的思想维度,做事情之前的立场才能叫基础!手绘训练撑死也就是一个手段而已。

――语拙艺术工作室出品2022/12/3